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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人寻味的现象。
仔细看“AIDA的客人”专题,发现众OG与toko的合影里:
元娘役的,小鸟啊、梅花啊、彩爱啊、成花(疑似)啊……都变短发了。
元男役的,fubuki啊、tartan啊、osa啊、edi啊(高央)、keito啊(嶺惠斗)……个个长发飘飘!(还都妩媚到爆!)果然,力都是作用与反作用的。大家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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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你是我的宝(麻翻一群) - [安蘭·闲聊]
2009-11-05
关于会报的观后感,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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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约把《El Halcon》给了小S。
上回小S问我要时,lailai姐在一边说,“我也要!”
于是也郑重地给她刻了一份。
lailai姐拿到碟就惊呼:“‘宝塚’是这两个字啊!”
我呆,“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lailai姐:“我一直以为是保护的保,种子的种……保种……”Tres bien!保种……
lailai姐非常理直气壮,“你不觉得很有道理吗?保护传统的种子嘛……我就是这么想的”。
等待坑外人的观剧感想,那将是多么陌生而新鲜的视角啊!PS.
今天给小S和lailai姐灌输的宝塚常识是……荷花。
以及解答小S的认真提问:撒叫“二番”?(后果是小S从此习惯把首席称为1番,好吧也对。)
(我真是啥都宣传……)每天幸福的工作,就是从喝咖啡、背几个日语成语
给好学善良的小S和lailai姐灌输几个宝塚常识开始的
这日子忒好了。 -
永远的媳妇儿(视频补上) - [遠野あすか]
2009-11-04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Toko和ANZA一起去泡温泉了。
真是同饭不同命……(U!哪凉快哪待着去)好想听她和Keito酱的girl's talk。
对于休假休得钵满盆满的某kei酱
对不起让我吼一句……你好减肥了!!
那胳膊胖得哦……都快赶上我了! -
本月爱用物+DIY项链佩戴效果照 - [女人的玩具]
2009-10-31

CUICUI送的红与黑(笑)围巾。
CUICUI说,阿布阿布,我看到这条围巾第一眼就觉得很像toko一条围巾,于是一定要送给你。大爱。
谢谢CUICUI的心意。品牌、做工、料子、颜色、形状我都超中意。
料子是真丝+棉,黑色图案是跳芭蕾的小人儿。
长菱形,戴法多样,可以端庄,可以洒脱。上身效果图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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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的消亡
我跟小S都是土生土长上海人
从幼儿园起我们就被要求讲普通话
现在上海的年轻人已经很少讲上海话
我们用上海话聊天,突然。小S:Lulu你讲上海话有口音。
布:诶?
小S:普通话的口音……暂时
小S:Lulu你的脸用“圆”来形容并不妥当。
布(抖):那是什么?
小S:椭圆!
布(继续抖):……横过来的吗……
小S:……暂时是竖过来的。谁吃谁
小S被调教到已经会看到我就喊“瞳瞳”了
然后才如梦初醒地纠正,“哦不对,是Lulu”。今天给小S讲什么叫dinner show
说,就是先吃饭再看她唱歌跳舞。小S:果然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唱歌跳舞啊。
布:不是她吃,是我们这些fan吃。
小S:哦!不是她吃饭,是“饭”吃她。精辟!小S绝对是可造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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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S在众多瞳剧中挑中了《el halcon》
决定下个礼拜好好进修
被我威胁:给你刻可以,刻了你不许不看!
小S保证:我一定写剧评。再PS.
因为今天要跟Y碰头
应约带了《兰瞳》的写真集
小S拿去看,翻到舞台写真03年那一页
问:这是AIDA吗?OMG!之前从来不知道宝塚的他居然能看出那可能是AIDA!
天赋,这就是天赋! -
あぁ~~~~なんて美しい! - [安蘭·闲聊]
2009-10-29

(图片来源:X-brand)
瞳,你咋就那么美啊!(头好大……)
发型衣服耳环……没有一样我不喜欢(病入膏肓者,快跟蜜德利一样了。裙子是伊夫圣罗兰的)瞳酱登陆09年11月的日本版《时尚芭莎》
和另两位知名当代女性聊男人(汗),聊现代爱情(瞳撒时候开始干这么文艺女青年的事的……)电子版阅读点这里,共6页(谢谢给出链接的日饭!)。
造型师设计的造型就是不一样
比她自己瞎折腾强多了(被瞳瞳揍)
昨天刚受过best stage的刺激
贵妇上衣+牛仔短裙,不知道这姑娘站在衣橱前的时候在想什么……内容还没读,读完了(如果读懂一点的话)再来后续报告。
最近明明超忙,但是更新得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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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的诱惑究竟有多大? - [宝塚小议]
2009-10-29
我想我真的很喜欢研究宝塚。对自己说,既然要做,就做得像个样子吧。这篇小短文非祥林嫂式悼亡文(我再也不会悼亡了),而是一个和宝塚有关的个人文化观点。
——前言
TOKO退团后,我失去了“仪式”。
与以“尚鬼而畏”为文化心理主导的中国不同的是,日本是个以“尚神而敬”为文化心理主导的民族,他们的文化就是“神”的文化,这决定了他们的生活和各种活动都离不开仪式。特定节日之类仪式的温床就不消说了,连很多平常的生活行为都有“泛仪式化”的倾向(这一点看毛丹青老师也提过)。很多仪式是极具个体性的精神认同和自我约束,并非官方用相关文件规范和认定起来的,也不是民风民俗和历史的约定俗成。
以“样式美”为命脉的宝塚自然热衷并依赖于仪式,这甚至是它吸纳并留住信徒的关键手段,也是它不可复制的致命的美。仪式都脱胎于形式,形式被赋予权威,于是成了仪式,而每一种仪式,都或多或少、或隐或显地暗示着某种召唤与劝服。饭受仪式感召以至于澎湃、燃烧,甚至幸福地沉沦,因为仪式带来的,往往是安全感与庄严有序的“大美”。
我最近听到《AIDA》的谢幕就乐,因为与宝塚一般无二(虽然不会parade)——谁谢幕就播谁在剧中的主打歌,让当惯塚饭的观众一听就想起宝塚的谢幕(当然我很浅陋,不知外界其他舞台剧谢幕时是否也如此)。“就因为我是法老的女儿”音乐出来时,知道ANZA出来了;接着的“埃及幅员辽阔”当然是彼方。更有趣的是在toko出来谢幕前的停顿,那众星拱月似的等待和刻意强化的音乐,让人蓦然想起TOP最后一个背大羽根下大台阶时,组子一致向上的集体凝视场面,所要达到的效果,就是一个绝对主角的降临。在《AIDA》谢幕时,全场观众也会跟着音乐有节奏地拍手,跟在宝塚剧场无异。所以《AIDA》对瞳饭来说没有陌生感除了它是塚剧并且AIDA是toko在团期间的代表角色之一,还在于它所沿袭的来自宝塚的公演模式(也就是某种意义上的仪式)似乎延长了toko的在团时光,令饭大获安慰(残酷地说,以后,就真的是与陌生感的斗争了)。仪式,是通向宝塚心脏的路,它是标识,也是归宿。
我常想,本命退团后所带来的那种“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又无从弥补,以至于怏怏不乐地活着”(大江健三郎语,大意)的状态并非单纯因为看不到这个人(因为大多情况下都可以继续看到,只是不定期不定时沒保障沒规律),而是失去了以这个人为中心,或者有这个人参与的那些独特的仪式。无论话剧音乐剧舞剧歌剧,外界都有,论专业论实力,在宝塚之上的大有组织在,但是那些与公演相关不相关的仪式,只有宝塚才有,或者说,只有宝塚才这么重视。失落也意味着一种安全感和独特感的失去。
宝塚的台上台下都是仪式,仪式完成了对观众和饭的全面操控。公演程序中的“报幕”、“巡游谢幕”、背羽根走台阶、饭跟着打节拍等当然可算作仪式的一种,而像公布退团、次期、来年公演剧目、月历排名、出入待等也都是仪式,甚至连一月一度的《歌剧》与《GRAPH》、一年一度的《REVUE》的出版也有了仪式的庄重性。仪式维持了这个成熟而完整的演剧组织的系统性,并渗透其中,对饭起到了“规训与狂欢”的精神与审美效用。
这一问题就不再深入探讨了,否则真要敷衍成论文了。若以后有幸有闲来做做这方面的文章,再好好研究。我太匮乏,只能说点当下想到的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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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留言我都看到啦,请原谅单位里无法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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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组·海斯法典vol.1 - [海斯法典]
2009-10-28
请先花点时间把角色身份和人物关系弄清楚,否则故事讲了也会理解不顺。虽然角色有戏剧意义上的好人和不那么好的人,但每个人都非常喜感。

雷蒙德——toko饰,PCA特派员,监督《秘密猎人》这部电影的拍摄,性格严谨,遵守规则,不知变通。(其实是不愿吧……)

莉比——小鸟饰,《秘密猎人》女主,性格耿直,敢说敢做,常常当冲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