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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HE MUSICAL AIDA》的DVD片花出来了,点这里

    背景音乐是新歌,toko的高音经过DVD滤杂后显得十分……狰狞(顶锅盖飞逃)。地牢场面巨萌。最令人困惑的是元男役带来的视觉伸缩性——面对ANZA时庞大到囧,面对彼方时又很娇小(萌);最令人遗憾的是那消失在历史中的限定版kiss……彼方抓住toko双手的一吻真是令人遐想无限。纯情的木村老师没有感觉错嘛……彼方一捧toko的脸,我就觉得下一步应该是吻下去啊,很顺其自然的,为什么要变成限定版(泪)……还有20天,DVD啊飞来吧!

    好,以下本贴重点。

    上回《时尚芭莎》里三个女人聊男人的后续报道。当然,关于瞳酱这种传统好女人兼三无人员(被打~)为什么会被请去这个大龄文艺女青年(汗,不青了……)的日本版“无穷动”座谈,我是百思不得其解的。那两个有想法有个性的潮女批判男人批判得热火朝天时,“只想乖乖跟在老公身后”的瞳酱是一句话也插不上的。在这个不会打扫、不会料理、偶尔脱线、非常男气的姑娘心里,住着一个纯粹的贤妻良母……瞳酱在《妇人公论》里放话的,“婚当然要结的,男人要找个会做饭的……”

    toko在这个座谈里的存在感仅限于聊到宝塚、聊到男役时。她聊到音校时请自卫队来训练她们,聊到下级生见了上级生即使出了团也还是恭恭敬敬跟小兵见了长官一样。

    不过……阿基米德说,给我一个支点,我能撬动地球;瞳酱说,给我一个讲话机会,我能震惊一群人。语出惊人是她一贯的风格。于是她讲的,有些我们在杂志上看到了;有些被杂志扼杀在摇篮里了……下午朋友跟我说发现在三人座谈其中一人的blog里写到一段被杂志cut掉的瞳酱爆料。

    toko说,男役们为了了解怎样才是能够吸引女人的完美男人,会到牛郎店去见习。(昏厥)朋友语:原来在takarazuka人的心里,完美男人=牛郎?!!

    toko和小鸟刚披露那会儿一起上节目,司会问小鸟:谁是你合作过的最乱爆的男役?
    小鸟想了想,瞟一眼TOKO,特别不好意思地承认:TOKO桑……

    瞳,你说你怎么办!但凡为toko的访谈做后期的大家,辛苦了……

  • 压抑与释放 - [安蘭·闲聊]

    2009-11-06

    Tag:

    耐人寻味的现象。

    仔细看“AIDA的客人”专题,发现众OG与toko的合影里:

    元娘役的,小鸟啊、梅花啊、彩爱啊、成花(疑似)啊……都变短发了。
    元男役的,fubuki啊、tartan啊、osa啊、edi啊(高央)、keito啊(嶺惠斗)……个个长发飘飘!(还都妩媚到爆!)

    果然,力都是作用与反作用的。大家辛苦了……

  • 关于会报的观后感,埋。

  • Toko和ANZA一起去泡温泉了。
    真是同饭不同命……(U!哪凉快哪待着去)

    好想听她和Keito酱的girl's talk。

    对于休假休得钵满盆满的某kei酱
    对不起让我吼一句……你好减肥了!!
    那胳膊胖得哦……都快赶上我了!

  • (图片来源:X-brand)

    瞳,你咋就那么美啊!(头好大……)
    发型衣服耳环……没有一样我不喜欢(病入膏肓者,快跟蜜德利一样了。裙子是伊夫圣罗兰的)

    瞳酱登陆09年11月的日本版《时尚芭莎》
    和另两位知名当代女性聊男人(汗),聊现代爱情(瞳撒时候开始干这么文艺女青年的事的……)

    电子版阅读点这里,共6页(谢谢给出链接的日饭!)。

     

    造型师设计的造型就是不一样
    比她自己瞎折腾强多了(被瞳瞳揍)
    昨天刚受过best stage的刺激
    贵妇上衣+牛仔短裙,不知道这姑娘站在衣橱前的时候在想什么……

    内容还没读,读完了(如果读懂一点的话)再来后续报告。

    最近明明超忙,但是更新得好开心。

  • 这个贴两个主题。

    主题1

    今天不管是爬MSN还是爬QQ,都有一堆人跑来跟我报告《红花侠》再演。
    我直接把想法写这里,告诉大家我晓得了,不用再报告了。
    (说了不讲剧团现在的事,简直破功)

    非常坦白地讲,我觉得再演真的很好
    更加坦白地讲,把《红花侠》给新生月组,令人大放心
    至少放眼将来五组,我觉得月组从实力上讲最OK
    而且kiriyan是我之前就蛮喜欢的生徒,歌舞戏样样拿得出

    这是真实感想,谢谢热心告诉我的朋友。

    主题2

    《Mitsuko》阵容和配役发表!一堆音乐剧高手!
    也太黄金!要不要这么宠toko啊!简直会宠坏她!

    以下信息来源:梅田艺术剧场官网

    act1 musical “Mitsuko ~愛は国境を越えて~” -コンサートバージョン-
    act2 Frank Wildhorn's Song book

    音楽:法兰克
    構成 演出 :小池修一郎
    指揮:アードリアン マンツ
     
    出演:
    安蘭けい
    マテ カマラス(麻袋)
    井上芳雄(東京公演)
    田代万里生(東京公演、3/20大阪公演 act2)
    ルカス ぺルマン(3/20大阪公演)

    法兰克(act2)等

    嘉宾:
    鹿賀丈史(11日19時 12日14時 20日18時 21日13時)
    笹本玲奈(13日13時/18時)
    マルシア(act2)

    配役:
    ミツコ:安蘭けい
    ハインリッヒ:マテ カマラス
    リヒャルト:井上芳雄

    呀!!!和笹本玲奈同台!没想到心愿那么快实现了!
    太期待了!希望toko跟人家音乐剧天才好好学学。

  • 一年了,亲爱的瞳子。

    一年前的现在你在我心上狠狠砸出一个窟窿;一年后的现在我仔细判断了一下,觉得这个窟窿再也长不好填不满了。

    但我一点也不悲伤,不遗憾。

    经历过死亡模拟,学着面对并非假想也无可挽留的离别与失去,我的生命才饱满。这一年狂悲狂喜,这一年智商情商都直线下降以致常常无意识迷失,但我不后悔。生涩的,经历过才成熟;混乱的,体验过才清楚。这一年,你的男役永远离开了我,你的女优又顽强绊住了我;这一年,我在剧场里狂哭,也在电脑前猛笑。而新生活,都很销魂。

    2008年10月14日很重要,它让我在尚且年轻时就体会了对“有限”的恐惧,并学着正视它的必然到来。它让我懂得并非一个伤口的结痂痊愈才是圆满,带着一个好不了的伤口在命运中流浪未尝不是另一种健康健全——它证明我的活过与爱过。

    再美好的现在也抵消不了“死亡”带来的严重情绪后果,女优的重生,也不意味着男役的复活,瞳子的生命,毕竟永别了一个阶段,进入了另一个阶段。男役的瞳子,死了就是死了,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无法补偿,无从消解。这一年我学会的,是面对一种绝对性的失去,是和心中这个长不好的窟窿相处。波伏娃曾说,“萨特的死把我们分开了,而我的死也不会使我们再在一起”。这一年我所体会与明白的,就是这样一种事实的残酷与通透。

    不知有多少人在看到这段话时会误解为我依然留恋和更爱男役的瞳子。不是。我要说的,只是“面对”。正因为面对了另一个瞳子的死,才能够更好地爱依然存在的这一个;才能够在男役的瞳子永远走出了时间后更珍惜女优瞳子活跃与绽放的时间。当我能够去“注视”着“亡”时,“悼”的心情与行为才会退场。

    其实,波伏娃紧接着又说了一句“虽然如此,我们的生活能如此漫长地协调一致,就已经很美丽了”。我没有“漫长”,却有“美丽”。这个窟窿当然还会痛,但有一朵花,从这里开了出来。

    瞳,请你继续绽放。
    而我继续歌唱。

    =======

    ps.世界上最悲哀的事莫过于……当女人是男人的时候,我要养她;当女人变成女人了,我还是要养她!

  • 忙到冒烟。
    工作狂都喜欢忙到冒烟。

    我不喜欢,于是小S说我是“被工作狂”。对啊,我就是个人质,连人带生活一起被绑架。其实,我只是希望在冒烟之外,还能为瞳公主小小地燃烧一下。可是现在连点火的时间都没了。难得捡了点时间来,还燃烧得神智涣散。

    瞳公主今年生日过得特别荡气回肠一唱三叹(我现在写BO快要跟toko一样了,滞后得不是一点点。过的都是“过去时”),公演中过了一次,10月9号哥哥发起过了一次(AIDA团众带Komu,笑),10月11号又过了一次,她和ANZA以及一群男人挤在另一个男人家里吃他做的饭,顺便乱疯。我老觉得ANZA是被她拽去凑数的,怕自己作为女人落单(其实人家家里还有太太嘛,看ANZA和人家太太在一起多和谐),结果照片出来,我觉得落单的是……ANZA。

    一群男人和两个女人的集体照(我相信toko是这群人里年龄最可观的一个,飞逃),但看来看去,我只看到一个女人。

    就算公主同学头发长了发型变了还戴了很风情的圈圈耳环,当她身在一堆男人里,又搂着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时,性别立刻就微妙了。感觉是致命的,男性或者女性,跟长相打扮一点关系也没有,就是感觉。Toko身上就是有种无论跟谁都能混成一片的“野”。她会给人松弛、不设防而无顾忌的感觉,希望在今后的女演员舞台上能让这个特点越来越自然地流露(私以为AIDA可能会有点“紧”,不似她演男人那么能出能进。只说可能,因为还没看到。)为什么这么无厘头的开头写到这里变成未来寄语了?默。

    演劇ライフ又增加了《AIDA》的剧照(不知道是几时的事了),就在这一页的最下面。请问这里第一张剧照是哪个场景,被团团围住的小拉一脸初生婴儿般懵懂的惶恐,乐死我,这简直就是一个落入狼群的小绵羊。

  • 我最最亲爱的瞳,生日快乐!

    不解,为什么无论是noru的生日(6/16)前后还是toko的生日前后,我都会忙得像打仗一样。结果每一个生日都没有办法好好过(汗)。

    成为瞳饭以来一共也就经历了3个她的生日。07年10月9日笼罩在一片退团预言的阴影中,想起这个日子都觉得有种湿润忧伤的美好;08年10月9日刚从东京回来没多久,虽然晚上和Yoyo 及J一起吃饭庆祝了,也还是忙得脚不沾地,不能好好更新。然后就是今天。

    一早5点45分就起床了,为了化妆……用深橙浅橙和咖啡化了一个完整的、秋天的妆给瞳酱庆祝生日(带妆照稍后PO出),然后还卷了头发。(你是要去宴会吗你。)今天,要挥霍美丽的心情。

    到单位刚停车熄火拿出唇膏准备补一下妆再上楼,凯西的电话就来了。凯西说,我要唱生日歌。为什么我亲爱的朋友都这么浪漫!凯西,谢谢,一点也不白痴啦!很开心。(又不是你过生日!)只不过,当领导从我车前走过时,就看到我一手拿唇膏一手拿电话还乱笑……

    没去办公室就直奔西饼屋了。也没有特别美貌的蛋糕,买整只我一个人又消灭不了,于是挑了一个很简陋的布朗尼(如图)。瞳,远远地给你过生日,真的很幸福。

    刚喜欢toko的时候,我已经26岁了,地心引力开始在我幅员辽阔的饼脸上慢慢显出威力。我以为,女人到了这个远远告别荷尔蒙分泌过剩的年龄,是只有花名册(可以不分轻重地挨个花痴),只会“取次花丛懒回顾”的,而且,之前漫长的十一年的剧烈的喜怒哀乐已经把我少不更事(汗)的青春热情挥霍得差不多了,再那样去喜欢一个人,还是女人,实在诡异。

    喜欢宝塚以前,我有本关于电影演员的花名册,男女各一队,不时拿出来燃烧一番,安全可喜。喜欢toko以前,我也有宝塚生徒的花名册,见谁都可亲,逮着萌点就发癫,悠游痛快。然而,这个几乎从来没进入过我的生徒花名册的脱线又细腻的姑娘横空出世,直接三级跳,先把我从OG饭和泛塚爱的队伍里绑架了,让我很是度过了一段几乎饱和的全面狂追阶段,接着又把我从塚饭的队伍里绑架了,小心翼翼地摸向更广阔的世界。

    有一晚忽然悲伤汹涌,于是发消息给朋友聊很久(谢谢)。自从4月26日以后,在我的心里,一直有种两种强烈的并行感情——悼亡与追逐——同时寄托向两个瞳子。一个已经死去,一个活向更为真实可亲的世界。我无法否认那继续的死亡和心里再也填不了的空洞,也无法无视那再也不会出现的我曾那么依恋的美的消亡。但我也爱现在的瞳子,丝毫不比男役的瞳子少,不是补偿,不是延续,不是惯性,而是真的喜欢她的新身份、新角色。正像有一个日饭所说,无关男役女役,而是一个站在舞台上的人。虽然对一个海外饭来说,今后的喜欢将会艰难很多。一个AIDA,已经看到了很多痛苦的“醒悟”,看到了很多日饭内心的挣扎,看到了很多欲言又止的BO。我理解,也庆幸自己终于不会是那一群。能看到她站在舞台上,无论以哪一种性别哪一种美,都让我衷心感激和喜欢。

    冯至说,“我们整个的生命都在承受 / 狂风乍起,彗星出现”。而瞳子,给了我每天迎接狂风与彗星的不可知的美。